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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游游戏盒子·浙商每根头发都是天线|榫圆桌

时间:2019-12-23 08:28:22 作者:匿名 阅读量:3127


 

摘要:可以说,浙商在浙江经济社会发展中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作出了居功至伟的贡献。左1,丘眉;左2,李旭;左3,麻白三国;左4,麻白爱子大河财立方·上海会客厅:世界浙商大会13日、14日两天举办。另外一个缘由,浙商企业都是民营企业。

 

久游游戏盒子·浙商每根头发都是天线|榫圆桌

久游游戏盒子,| 大河报·大河财立方上海特派记者丘眉

11月13日,第五届世界浙商大会在杭州国际博览中心举办。浙江省委书记车俊出席并作了讲话——

改革开放40多年来,浙商不断发展壮大,为浙江乃至全国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现在民营经济创造了浙江63%的投资、66%的生产总值、72%的研发投入、73%的税收、78%的外贸出口、87%的就业岗位、91%的企业数量。可以说,浙商在浙江经济社会发展中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作出了居功至伟的贡献。

改革开放40多年来,一批批浙商跨出省门、走出国门,600多万浙商遍布全国、200多万浙商遍及全球,在外浙商已经形成了“再造一个浙江”的经济体量。可以说,哪里有商机、哪里就有浙商;哪里有市场、哪里就有浙商;哪里有生意可做,哪里就有浙商。

改革开放40多年来,从创造诸多“全国第一”,到造就不少“全球之最”;从境内外上市,到收购海外知名公司;从诞生阿里巴巴等互联网巨头,到“创客”遍地、“独角兽”成群,一代又一代浙商如钱江大潮前后相继、滚滚向前。2019中国民营企业500强榜单中,浙江占92席,连续21年居全国各省份之首。可以说,浙商如同一棵常青树春华秋实、枝繁叶茂,日益展现出欣欣向荣、蒸蒸日上的蓬勃生机。

2019年11月24日,大河财立方·上海会客厅走进外滩六号楼,走进其中三层b座的“悦·6”西餐厅。那是浙商在上海滩经常出没的地点。回国参加浙商大会的意大利侨领、蒙扎中国商城董事长陈文旭先生在11月11日特地至此“打卡”。在环境幽雅的“悦·6”西餐厅里,我们与上海浙江青年企业家协会副会长兼副秘书长李旭先生以及中国通信工业协会区块链专业委员会副主任、中国科学与科技政策研究会企业创新与产业政策专委会委员麻白三国博士后完成了议题为浙商传承的“榫圆桌”三人谈。

左1,丘眉;左2,李旭;左3,麻白三国;左4,麻白爱子

【1】

大河财立方·上海会客厅:世界浙商大会13日、14日两天举办。李主席您去参加大会,却在前两日方回到上海。请您先给我们介绍下这个不短的余波吧。

李旭:世界浙商大会以“聚力高质量 共筑中国梦”为主题,大会期间举行世界浙商论坛等多场活动。浙商大会开完以后,还跟着一波系列对接。从法国、意大利、德国、美国等世界各国回来的浙商,他们要看看家乡的招商项目。我参加了金华、绍兴两地的活动。浙商有力量、有闯劲、有传承、有口碑,是极为宝贵的资源、是市场经济的弄潮儿、是基业常青的商帮、是享誉四海的品牌。

大河财立方·上海会客厅:是因为这些地方这方面的需求比较多,还是你们觉得这几个地方应该加大对接发展?怎样确定具体落地考察路线的?

麻白三国:主题是地方定的,对应的是亲情,当地政府趁机把这些专家接回去。

大河财立方·上海会客厅:就是说,选择以感情线为主。

李旭:是的。我是跟随上海浙江商会会长王均金、荣誉会长郭广昌率队一起去考察的绍兴、金华,尤其金华最近变化比较大,义乌现在发展很快,所以我们很有收获,值得参观和考察。

【2】

大河财立方·上海会客厅:好的。这是开头临时穿插的一个小小的时新话题。非常感谢二位今天与我们共同讨论家族传承这样的话题,这个话题未来会越来越重要。首先,二位都是浙江人,又是在浙商的一个小圈子当中,而且有共同的特点,都有法学的背景,希望二位可以分别说一下与法学的因缘。因为当下阶段,浙江人学习商业课程知识比较多,是吧?

李旭:我先谈点体会。

2014年上半年,我在做上海温州青年联合会秘书长期间,我的搭档上海温青主席是王均豪(均瑶集团总裁)。

当年7月,浙江团省委书记过来给我们讲,需要积极响应“浙商回归”,投身浙江建设,反哺回馈家乡,要筹备成立上海浙江青年企业家协会。到了2015年9月,我们成立后就合并到上海浙江商会去了。

年轻一代的传承,就是他们这帮青年企业家,基本上都是80后、90后。当时我跟均豪一起筹办这个协会。在筹办过程中,我要跟所有浙商里面的青年企业家打交道。总共11个地区,我都要去一一拜访当地浙江省的商会,让他们秘书处推荐优秀的青年企业家给我们,筹备工作都是由我来指挥秘书处团队完成的。

在这个过程中发现很多青年企业家都是二代,我们定位为这是创新的二代,因为他们的父辈已经完成了原始资金积累,这一代就必须要创新。财富积累有了,最关键的问题,你得有技术创新、精神传承,需勇当新发展理念的探索者、转型升级的引领者。所以当时我们肩负这个责任,把青年企业家协会成立起来,将他们往技术创新、产业升级方向引领。

当时还有一个背景,有些浙江青年企业家在外边,上海以及其他地方都有,其中上海、北京比较集中,以上海为最。因为北京是政治文化中心,上海是经济中心。

麻白三国:相较于商业课程,学习法律的人确实少一点。不过很早就有句话,“最早的市场经济在一定意义上是法治经济”。现在已经把“在一定意义上”直接认同为“市场经济就是法治经济”。

1996年,我在北大求学的时候,上课的教授们如厉以宁等,意识比较超前,“市场经济在一定意义上是法治经济”,就是他们所强调的。当时,我觉得将来法治肯定会跟市场经济相结合,所以就开始转向法学,对法学特别感兴趣。这是一个缘由。

另外一个缘由,浙商企业都是民营企业。我记得大概是20多年前,我还在上海法学会的时候就一再强调浙商要合法规范。四个关键字,一个是合法,一个是规范,合法了才能规范,这个顺序不能颠倒。到现在,这四个字还在说。李主席经常说:“现在民营企业家不是在监狱里,就是在通往监狱的路上。”这就是要求民营企业家合法规范。

当然,还有一个历史背景,市场经济初期有“民营企业家原罪”说。不过,这是客观历史形成的,我们现在一笔带过。

但是,整个家族传承,富二代、创二代尤其要走到法治的轨道上来。最近王思聪的案子就很明显。哪怕你是首富的小孩,你一旦被限制高消费了,法律面前一视同仁,无论是高还是低,无论是富还是穷,无论谁做生意都要合法规范。浙商这方面意识还是比较强的,在传承方面也是相当领先的。

浙江其实有很多法学家,像人民教育家高铭暄、陈光中、江平、陈兴良、应松年等都是现代浙江第一代法学家。如果说传承,李旭和我都是第一代法学家的传承。

大河财立方·上海会客厅:我们在约之前,麻白教授说“浙商周日不休息”。今天很意外,麻白教授带来了您的第三个小孩,这又是家庭。您给我们的读者介绍一下您家三女儿。具体说一下,就您个人来看,浙江人在商业和家庭文化中是怎样平衡?

麻白三国:这位叫麻白爱子,她哥哥叫麻白演义。我们就取名三国演义、爱民如子。回到家族传承,首先是家、族,然后是家族传承。家的话,一定要有人的传承。比如一些著名的家族企业,我记得英国一个很大的家族,已经传到七世了,后来继承人都没有了。所以我觉得家族一定要有人的传承,尤其是每年我们国家少生200万的情况下,我们要多生小孩,这是家,有家才有族,才能传承,如果人没有了怎么传承?这是第一个。

第二,浙商原来固有的一种“四千”精神,就是“千方百计,千辛万苦......”,反正是四千金。我概括一句话,就是浙商不休息。只要工作需要,我们就是没日没夜地干。以前的传承是说“白天当老板、晚上睡地板”,现在是“白天当老板,晚上上黑板”,就是白天当老板,晚上学习了。

大河财立方·上海会客厅:就是原先是苦干、蛮干。现在要巧干,要勤学习。

麻白三国:现在“白天当老板,晚上上黑板”,这就是学习精神。其实,浙商有很多语句,比如温州商人,最经典的语句就是“温州人每根头发都是天线”。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浙商不休息。现在又流行,“今天再晚也是早,明天再早也是晚”。这些金句都是浙商首先喊出来的。当然,还有“最多跑一次”,这是政府层面的。

家族传承,一个是人的传承,一个是精神的传承,工作精神。毛主席说的,“人总是要有精神的”。

浙商不休息。有位浙商办公室里面挂着一幅匾,写着,“我们创新,第二就是落后”。这给我很大的震撼。

我们不需要那么大的道理,就是简单明了。第二就是落后,跟“今天再晚也是早,明天再早也是晚”有异曲同工之处,每个人的提法不一样,但是道道悟进去就行了。

大河财立方·上海会客厅:是的。刚才您提到一个非常形象的说法,“每根头发都是天线”。我这么理解,其实就是隐喻浙商怎么样去考虑他个人经商的环境?是360度。是这样的意思吗?二位在浙商的发展当中伴随非常深,回过来看,浙商是怎样逐步达到目前可以说是非常极致的,对周围包括大环境、中环境、小环境的全方位关注的状态?

李旭:刚才麻白教授讲了一个浙江的“四千”精神,确切地讲是改革开放之初,为了实现脱贫致富的目标,浙江人以“历经千辛万苦、说尽千言万语、走遍千山万水、想尽千方百计”的四千精神闯出一片天。现在是用“四千”精神来概括的。坚忍不拔的创业精神,正是浙商一代最宝贵的优良传统,其中包含的是一股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的闯劲,滴水穿石、绳锯木断的韧劲,锲而不舍、百折不挠的干劲。创新是引领发展的第一动力,对浙商二代而言肩负更多责任。一直以来,浙商敢闯敢试、敢为人先,具有强烈的创新意识,在改革开放中领全国风气之先。如万向董事长鲁伟鼎,就是创新二代,已完全接班,正在规划“万向创新聚能城”,期待让更多的科学家、创业者、创新者、创造者以此为平台,建成应用型理工类研究机构,努力让万向创新聚能城成为杭州的科技工业制高点。

现在浙商已经走进了二代时期,包括创新的二代。法律风险防控,刚才麻白教授已经讲得很多了,我就不再重复。但我需要强调的是,法律风险防控很重要,我个人一直在研究民营企业法律风险识别与控制,2008年我还专门出专著《民营企业法律风险识别与控制》,在中国经济出版社出版,侧重从法律规范的角度对民营企业的发展做了建言和提示,从而使民营企业的发展更加合规。我觉得创新的二代里面必须要学习犹太人的精神,必须具有创新意识。这个社会也需要一些创新,并非是纯粹的一个产品,还有产品功能的细化与创新,都需要二代去思考,包括新的智能化、5g等,这些是他们必须去创新的思维角度。

浙商里面,现在互联网+、5g技术运用、智能化机器人等,都在做,做得都不错。我觉得这一块里面,越是做越要挑战别人做不到的事情,不仅仅为了经商,更多的是一种社会的责任。社会责任促使你要创新。以后稀缺的可能是水,可能是空气,更需要突破生物科技、基因修复等高科技方面。空气过滤得更加好,很多事情机器人要去做,很多创新事情怎么替代等。浙商二代是为全中国企业创新,而不仅仅是为自己。这些浙商都要走在前面。

大河财立方·上海会客厅:可以这么说,“每根头发都是天线”并不仅仅指的是信息的全方位接收,其实更重要的是头脑。要注重头脑,注重智慧。

我们知道,浙商在中国现代商帮里面是走得比较快的,当下依然保持领先。没想到自我追赶的精神还这么强烈,觉得有点震撼。麻白教授的说法,使人感觉,浙商不仅仅是在奔跑,而且奔跑得也许比以前更有紧迫感。

李旭:信息时代迫使你必须这样做。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不保持第一,人家马上就超过了。刚才麻白教授讲的,“你要有一个危机感”,我觉得这是有道理的。你争创第一,就落不了第二。你说“我可以第二”,可能第二下去就到第三、第四了。好比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麻白三国:不能退。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就像非洲大草原,一只鹿早上起来首先开始奔跑,如果跑得慢就被吃掉了,但是也不能瞎跑,不然跑到狼群里了。所以我们每根头发都是天线,哪个方向没有狼我就往哪里跑,对不对?

【3】

大河财立方·上海会客厅:对。刚才二位比较宽泛地谈到了浙商传承的一些特征。我们能不能回到具体一点的,现在浙商传承已经进入到新的阶段,能不能给我们讲一些比较具体的案例?

李旭:比如说鲁冠球,万向集团,现在是儿子已全部接班。爸爸是前年去世的,现在已经很平稳了。万向集团整个交接到二代手里,唯一的儿子,至少千亿以上的企业,现在已经顺利地实现交接和传承。如果说没有准备好的话,接手就很难。他爸爸是因病去世的,他之前时刻准备着接班。在他爸在的时候,他已经在做整个集团的事情,做好接班人的工作。

这样的事例很多。比如均瑶集团,均豪已经是1.5代。均瑶跟他哥一起创业的时候,整体的集团业务都很熟悉了。他哥去世的时候,他们两兄弟把它接下来,发扬得更好更大。他们兄弟俩有着更高崇高的价值追求,实践“为社会创造价值,建百年老店”的使命。持续提升自主创新能力,用系统思维、社会责任引领,争创世界一流企业。

麻白三国:浙商家族企业有合法合规的制度性基础。有一个合法规范的基础在,再加上危机感,人生无常,所以某个人走了,人员变动以后,这个企业还能很好地传承。某些地方的商人,可能因为集团主要负责人变化或者去世之后,这个企业就垮了,这些在浙商力还是比较少的。我觉得制度性的基础是很重要的。

大河财立方·上海会客厅:我们曾经听过一些信息,原来的浙商二代,就像李主席说的,留在上海或者北京,可能不是那么乐意或者主动地想去传承家里的事业。不知道现在,二代这些思考层面是不是整体有一些大的改变?

再者,刚才麻白教授说的传承制度。一开始一定不是那样。我想问,现在是不是已经形成一个整体良性的成熟的传承制度?

李旭:这里面存在两种可能。

原来他在上海或者北京没去接班,并非不想去传承家族企业。他只是跟他老爸说,我现在年轻,需要再历练,在世界500强或者其他好的企业里面打工学习,这是一种;另外一种,跟他爸爸说,我去那边工厂车间从工人做起。

他们都是经过了5年、8年、10年的时间,才把企业传承下来的。像德力西的,也是8年了,去年就任集团总裁。他爸爸在网上也发表声明,他要退出,儿子接班。儿子是从员工开始一直干到总裁的。其他有的是到别的公司打工,然后再回来,类似这样案例很多。

我觉得这方面必须这样做。这两种方式完成前面管理经验的积累,然后再去接班,并非大学毕业就去当总裁,那是当不了的。

大河财立方·上海会客厅:我们看到,目前整个中国来讲,会有一些家族企业呈现突然真空的状况,或者说是内部的争斗比较多。整体比较的话,是不是浙商传承在这块来讲,其实反而是比较好的?有比较优良的表现?

麻白三国:当然。技术,制度,文化。浙商的文化,最少得有家文化,更多的传承文化基因也是一直存在的。家族的传承,首先是基于文化的传承,是这样的逻辑基础。

另外,把家族传承分类,最简单的,是传内还是传外?传外就是传给职业经理人,算不算一种传承?传内,是传男还是传女?比如娃哈哈就传女了。所以这个传承,我个人认为首先要进行分类的,不能笼统地说。成功与失败,首先看这个企业的成长性是不是还在。比如说方太集团,我觉得它是比较典型的例子。他的儿子本来不想传承,准备去美国留学了,一个偶然的契机,他后来接手了家族企业。

我个人觉得,这还是一种文化基因。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浙江来说,叫“千山千水千秀才”,北方那边叫“一天一地一圣人”。“千山千水千秀才”一个是文化素养的传承,另外,就像温州有句话,“男孩不嫌多”,事实上也是为了传承打下基础。古代来看的话,都是家族传承,传男的角度。

制度保障,文化传承,子女传承,是这样一个逻辑,有制度保障,还有文化传承。

大河财立方·上海会客厅:这个制度保障能不能比较具体地说一下?大概从什么时候开始?

麻白三国:制度就是合法、规范,那就是企业的管理。

市场经济,大体就是自90年代邓小平的南巡讲话。自从邓小平南巡讲话,我们浙商的企业很多都往合法规范上靠了。这个我没有深刻的研究,大体可以这样分:1978年改革开放,到1992年邓小平南巡讲话,再到加入wto,三个节点。当然,最后还要落实,最后加入自贸区。

一个是制度的基础,还有制度的创新。我的逻辑框架是,“技术、制度、文化”,越高越难走。

我觉得,从市场经济来说,就是1978年到1992年,1992年到2000年wto入世,最后是中国的自贸区。尤其是1992年邓小平南巡讲话,我们浙商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后面很自然地加入wto,浙商取得迅猛的发展,之前都已经打好了基础,如果没有之前,可能有一点落后。比如1978到1990年,这段时间可能有一点无序的发展,或者野蛮生长,终归回到合法规范的制度上来。

大河财立方·上海会客厅:市场经济走到现在,浙商的家族企业占比还是蛮高的?这其实是在于背后,我们可能并没有太在意的,其中更深厚的制度、文化上的基础支撑的因素。

麻白三国:那当然了,而且传承比较成功。

我们的文化认同,就像“男孩不嫌多”,这句话背后是有深刻的哲学基础,为家族的传承打好基础。传承的观点,“传男不传女”。我觉得这仅仅是个表征,它的逻辑基础是浙商的文化基因传承。当然,我们之前叫“四千”精神,现在强调新技术、新产业、新能源、新汽车这些创新。“第二就是落后”,或者说“今天再晚也是早,明天再早也是晚”,都是一脉相承的。

我特别强调温州那种“每根头发都是天线”。也许你是第一次听说这句话。“每根头发都是天线”,这是捕捉市场商机的敏感性。因为信息是作出战略战术判断的基础,要搜集它。我们浙商22条军规,第一条,就是坚持每天看新闻联播,这就是捕捉世界的商业或者产业最准确的信息来源。

李旭:我们为了传承,在召开年会时专门做了一个高峰论坛,如“鉴往知来 基业长青”高峰论坛暨2014上海浙江青年企业家协会成立大会、上海温州青年联合会年会时,就家族传承、基业常青进行讨论。当时主席也是我们上海浙江青企的会长。均豪提出来要打造百年老店,这就是精神的传承。这样的话,把眼光放到长线去看问题,不会是短线。比如食品安全,你要做成百年老店,就不可能信不过你。因为你的牌子,不是一个短期的利益,一定是长期的眼光。

要做传承的话,首先是精神要传承。刚才讲创新,要大胆去做,但是老一代里面的精神还得要传承。现在二代的创新是有的,但是“四千”精神可能是欠缺的。如果你这个精神不传承下来,光有创新,碰到一点困难,或者一点挫折就坚持不下去了。这需要老一代的精神,新老一定要结合。

大河财立方·上海会客厅:您说得非常对。确确实实,我们有些时候不要教条主义,忘了最根本的出发点。“四千”精神,似乎您对它在内心的认同度非常高?

李旭:“四千”精神里面,我觉得最关键的,是当时创业一代的辛苦和坚持、闯劲。那时候要敢于创业,不能不敢。你肯定要去做,市场要去捕捉,然后要走南闯北,很苦的。

刚才讲到一点,“白天当老板,晚上睡地板”。当时的火车是上面坐人,下面睡觉。这种条件,二代怎么承受得了?承受不了!现在不需要积累资本,资本有了,那你现在就去创新,有资金支持。当然创新也有很多失败的,像王思聪有足够的资金,创新不了也就失败了。其他的也有失败的。要总结经验,也要有眼光,要有创新的意识,要有危机感的意识。我觉得这里面,要给予二代更多的是创新意识和危机意识。

麻白三国:就像互联网思维,“极致、专注、口碑、快”,家族传承也有七字诀,“合法、规范、创新、稳”。这是我概括的家族传承七字诀,在这里最后奉献给大家,尤其是大河财立方的广大读者。麻烦大家阅读后点“在看”谢谢你们!

责编: 丁新湍 | 审核:李震 | 总监:万军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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